Wednesday, April 4, 2018

尋訪Paul Klee


因為這一年樂讀會的主題書都是圍著藝術家的繪本進行,我在閱讀與寫作過程,都因此收穫滿滿。追著Paul Klee的印記來到離他出生地不遠的伯恩,踏上這個總是在新聞或是地圖上看到的地方。才知道原來Bern原意是熊,城市中心有個熊雕像;伯恩是瑞士首都,國際教科文組織核定的世界遺產,被河道環繞的舊城區,就像Villeroy & Boch餐盤上的畫,原來人家不用想像,放眼望去就是如此。


車站裡有Laederach巧克力店,旅館裡是我們比較熟悉的瑞士蓮Lindt巧克力。瑞士是個巧克力的國度,以前聽朋友說瑞士小孩連午餐都可以只吃巧克力,每個人吃得壯壯的,復活節前的春寒料峭,剛把波隆那帶到晴天,又來到攝氏五度的伯恩,巧克力成為最好的禦寒食品。

Paul Klee出生在距離伯恩約兩小時車程的地方,但在伯恩市區有個全世界收藏Paul Klee最多畫作的地方,Zentrum Paul Klee,是義大利建築師Renzo Piano的作品,主建物流線造型,從一進門就延續金屬條狀建材,一直延續到主建物,如同山坡的起伏,從大到小重複了三個有如常態分配(Normal distribution)的圖形。

Renzo Piano為Zentrum Paul Klee配上一個好餐廳Restaurants Schöngrün,是個新式建築連結園區入口處的老屋,因為已經是四百年的老屋,屋裡還保留著較大聚會的餐室與洗手間;餐廳的食物與服務都是世界美術館級的,烹調食物的味道也不會傳入美術館裡。

未到美術館的入口前,是一個墓園,Paul Klee與妻子Lily Klee的墓地也在裡面,進入墓園後轉角小小的一塊地面即可看到,而美術館的後方是個雕塑公園和望去如草原的維護區。館內目前展出的作品主題為「Klee at Wartime」著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的他。他出生、成長於瑞士境內,但因為父母親都為德國國籍,所以德國發起戰爭時,他自然得為好戰的德國上戰場。藍騎士(Der Blaue Reiter)畫派的好朋友Franz Marc與August Macke相繼傳來失蹤死亡的訊息,讓進入軍伍的Klee充滿對人類戰爭的厭惡。


館內目前其他Paul Klee作品展出不多,但整體展現的是Paul Klee的精神與創作哲學,他用了許多時間在教學、與家人朋友的對話。尤其是在Bauhaus十年的教學手記,四千多頁,為實驗與研究的記錄,從來沒有其它藝術家有這樣的文件讓後世觀、想。這整個園區提供附近人們散步、看風景、看展覽,呼吸新鮮空氣的好去處。從伯恩搭著公車就可以抵達,非常方便的地方。


這整個園區的構想來自一位瑞士矯正外科醫生Maurice E. Müller,在90年代美術館開始成為各地顯富的地表建築時,他出資請義大利建築師Renzo Piano設計這個烏托邦的世界;區別Frank Gehry設計Guggenheim Bilbao那種誇張的市集手法,以他景仰的Paul Klee為主軸,規劃出美育的場所。在地下一樓的兒童藝術區就是一個兒童藝術館,沒有華麗的外型,一如瑞士人講究的精準與舒適自在。使用的建材以一個正方體的六面展示:


散步在雕塑公園與墓園,都非常清淨,空氣中與視覺上都蘊含著對藝術的尊敬,從心中油然出現人類祥和平等的可貴。兒童館展出的是Touchdown,展出唐氏症患者的創作,揭露各國唐氏症患者的處境,從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由藝術與科學的角度了解唐氏症。

離開伯恩後,前往慕尼黑,在Pinakothek der Moderne繼續看到Paul Klee的特展,分列他從1910年到1940年去世的各時期作品,真是好運氣,因為我的旅行日期固定,所能看的有限,之前在Zentrum Paul Klee覺得雖然作品收藏很多但都看不到的遺憾,竟然都懸掛在此,條理分明的解說。在Lenbachaus裡的藍騎士樓層,也繼續與Paul Klee的畫作相遇。

我們在書裡所認識的畫家,與看著畫所認識的畫家,有所差距,因為風格筆觸題材的改變,都不是一朝一夕,好像有一點立體派,還有一點表現派,或是還有特別不一樣的筆觸、底布、顏料,都會改變當時的作品。現代的畫家們彼此接觸的機會大,互相鼓勵或是啟動靈感,有些是愛情、有些是友情、親情,都滋養了藝術家的成長與蛻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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