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April 22, 2018

Hello Lighthouse by Sophie Blackall


2017年底到達紐約時,其中一天正好遇到年底大雪,一個早上就把城蓋個雪白,往北走泥濘、往南走打滑。旅館的人說下雪不必撐傘(下次記得還是把傘帶著),但是衣服已經積雪積到拍不完了。我又去了一趟布魯克林,幸好前一天已經去過Sophie Blackall、Brian Floca和Sergio Ruzzier的工作室了,在天黑之前,跑去哈拉了一下。還抱了兩本即將出版的書當禮物:Sophie的Hello Lighthouse,Brian的Hawk Rising。每天從曼哈頓往布魯克林,終於學會如何將紐約的N、R、S等地鐵路線分清楚。

拿了Hello Lighthouse(之所以連結兩次,是一定要連結進去看,這個網站有許多重要資訊,即使我見過Sophie本人,但因為當時對書所知不多,所以沒問什麼好問題,在這個網站上,尤其是創作者更可見到:想要成頂級創作者所受的孤獨其實不亞於燈塔守護者)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回家將所有燈塔相關的書找出來,2017年出版的無字書《燈塔的一天》畫的是外面的人看的燈塔。The Little Red Lighthouse and the Great Gray Bridge畫的是個原本在哈德遜河上的小燈塔,因為華盛頓橋完成,而失去功用,多年未維修,幸好在一次的拍賣中,被捐贈給紐約市,是曼哈頓上唯一一座燈塔,雖然小,但在河上的功能不小,不是大橋上的燈可以取代的。另外還有爺爺送給孫子的燈塔The Lighthouse of Souls


Hello Lighthouse說的是在那個還需要隨時保持油燈不熄的年代,維護燈塔的老管理員退休了,來了一個年輕的管理員。從油漆燈塔到上緊發條,大大小小的工作;也要學習自己獨自在海上生活。終於有一天補給船來了,送來了燈油、麵粉、肉品、豆子,還有他的妻子。他興高采烈,總算可以有人說話、有人一起用餐。這個畫面驚險極了,燈塔上的滑輪將補給物吊起,而太太也是這樣上到燈塔的。


一年又一年,好日子、惡天氣,燈塔管理員有時要救人、有時自己也會生病;要在有限的空間養小孩,也彼此緊緊守護。直到有一天,海防機構送來信件,這個燈塔即將成為自動、無人看守的燈塔。這家人隨著船員撤離⋯⋯


Sophie畫了很多漂亮的海浪,也藉由講述管理員需要的工作,將燈塔剖面與結構讓讀者一目了然。另外在訪問中她也提到許多在燈塔裡長大的孩子,還有夫妻必須自己接生孩子的種種,這樣的家庭似乎天生緊密,他們環緊彼此,互相依賴。(絕對不可能離家出走或是投靠娘家、找幫手⋯⋯)

Birdie's Lighthouse雖然不是真實故事,但是根據許多真實發生綜合寫作的,孩子們在爸爸生病時幫忙負責燈塔事項,天寒地凍時也要隨時維護燈塔的功能,不能稍有疏忽。因為這項工作關係著往來行船的安全。這本書以日記的方式寫作,不是不間斷的流水帳,作者採用重要的日子記下重要的事情的方式,讓讀者明白燈塔管理者的生活,還有他們家人也是勇者的傳承。

一如水手、行船者,燈塔管理者所具備堅忍、耐勞、願意孤獨的人格特質,但隨著LED燈的發明,照明系統的更換,漸漸沒有這樣的職業了,但在許多探訪中,仍留下不少感人的故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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