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January 19, 2017

數字會說話?

雖然小王子很久以前就說了為什麼大人的對話都要有數字才聽得懂?也有名人說話都喜歡引用數字,我們也常常被數字嚇到。但是數字到底在說什麼?有一天我提醒朋友,是不是太喜歡和朋友「翻舊帳」了?我的意思是說他與朋友的關係,經常說以前怎樣怎樣,可是事情已經過很久了,人都變了,舊帳的意義並不大;才驚然發現他是會計專家。他說,「本來帳就是舊的,帳哪有新的?」原來人與人的關係經常因職業影響互動的方式。會計年度的財務報表、公司的資產負債表、損益表⋯⋯到處都是和數字相關的。但是有的數字會說話,有的數字不會說話,還有可能說的是沒有用的話。

網路相片來源:http://tech.mit.edu/V131/N37/alchemist.html
我們真的看到數字,就要它會說話嗎?而我們採納的數字,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?和可用度?而且數字在不同領域裡代表的是不同的意義。對文史領域的人來說,可能是數量、年代;對研究科學的人來說,這數字要精確,有距離的數字、有速度的數字;對行銷人員來說,有成本的數字、有銷售的數字、還有積少成多的數字;對製造業來說,有各式材料的規格、價格、品項、數量;就經濟學者,數字真的說了很多話,而且學者也跟著多說了很多。

這讓我想起二十世紀中的人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「中國的食物、日本的老婆、美國的房子、英國的薪水」,最糟糕的是「中國的薪水、日本的房子、美國的老婆、英國的食物」。到了二十世紀末的時候,歐洲人說最棒的事是「英國的警察、法國的食物、義大利的情人、德國的工程師、瑞士的旅館」;糟糕的事就變成「英國的食物、法國的旅館、義大利的工程師、德國的警察、瑞士的情人」。

這就是統計學的妙處:可以有用數字和不用數字的統計。我們讀到數字時,也要小心到底它表達的是短期現象還是長期現象,是否值得參考?如何參考?如果已經危害生活,譬如空汙,住民就不該默聲;當然,首先要判斷數字是否有意義?是否正確?才能對數字有所回應,而不是看到數字就噤聲、被嚇到、或覺得說話的人很厲害。

這個感想來自我上星期參加的一個討論會,雖然產生了很多數字,但因為年度太短,可統計的變數不夠多,我想還無法稱為大數據,這只是個用手工就可以處理的數據。所以高聲疾呼要國家圖書館做這樣的統計,可能沒有太大的意義。因為大家決定是否要開出版社,其實無關已經有多少家存在、多少家倒閉;決定是否要出版哪一本書,不會在意是不是多這一本原創與否。而是專注在做一本好書、經營一個好事業。新年度的ㄧ、二月的《全國新書資訊月刊》多半有記載。這本刊物可在各出版社、各圖書館借閱,或由網路閱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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